他手上的刀还是滕梓荆的。
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紧张。
最终这场事件以范闲用尽全力废了程巨树的武功。
“你该庆幸,庆幸滕梓荆没有丧命,不然今日也将是你的丧命之期。”
程巨树在他全力的一拳下直接吐血晕厥。
朱格也带着人出来了。
直接让人把范闲拿下了,被搭在了朱格手里。
不过人刚入监察院,还在往去地牢的路上,就被拦了好几次。
先是被三处一群手拿毒物的师兄们拦了一次,范闲劝走了。
又是王启年拿着一堆档案拦住朱格。
再是被四处的言若海拦了下来,直言让朱格放了范闲。
而言若海的儿子还被因范闲连累,如今深入北齐做奸细呢。
言若海也不过只是给陛下传密旨罢了。
人言可畏,这一切都是范闲算好的。
所以意舟才说他尽是心眼子,这一局他赢的很漂亮。
这是民心所向。
……
这几日京都里的众人,谁不夸范闲一句血性少年啊。
不过范闲还在查这件事背后的人。
不管是太子还是二殿下亦或者是长公主,范闲自是不会放过背后之人的。
大半夜的。
范闲也亲自去了一趟陈府,架着马车将滕梓荆接了回去。
而这一次的刺杀,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这次多谢你照看滕梓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