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别看王经理疼得不停颤抖,还是挣扎吐了我一口。
我一抹,竟然发现里面带着很多血丝。
我朝他笑笑:
“刺激!来,咱们继续!”
就这样,我按屠户的指示,按照数字顺序慢慢割。
每割一次,我心里就叨咕一个被卖同事的名字。
有名字记不起来的,就用数字代替。
开始,旁边的屠户眼睛紧紧看着我,生怕我的刀法没准,一刀割深了,割到动脉,那那就不好玩了。
可随着盘子里的肉越来越多,竟然发现自己越来越熟练。
刚想庆幸自己有当刽子手的特质时,旁边的屠户大哥忽然大喊了起来:
“护士,快输液,他好像挺不住了!”
靠,边输液,边割肉,不要太刺激。
杨新苗找血管的时候,我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用刀面拍着王经理的脸:
“艹,你不是特种兵吗,现在怎么不牛啦!”
王经理此时耷拉着脑袋,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闭着眼睛不说话。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
“来到缅北区域,你真是有福气。白天看牛魔王耕地,晚上瞧孙悟空演戏。”
吊瓶挂上,割肉继续。
大概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把40片肉割完了,堆了满满一大盘子。
我把刀子递给屠户:
“大哥,谢谢你指导,我工作已做完,剩下九百多片交给你了!”
“放心,成总,一定让你满意。”
屠户接过刀,开始了工作。
因为活剐时间要经历整整一天时间,我暂时离开操作间,端着那盘子肉来到了虎园。
所谓虎园,其实就是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老虎,还饿得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