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要把你做成蜈蚣人,也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执行而已。
再说,你把我手指头都咬断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怎么还对付我?”
“看你那个做贼心虚的模样,我说是因为那件事找你麻烦了吗?”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新苗听说我不是来找茬的,松了一口气,坐到了另外一张椅子上。
“我问你,能不能想办法搞到点麻醉剂,让一个人昏迷一个小时甚至更多时间,药劲过后,自行苏醒?”
我问出了找她的原因。
她听完,拼命地摇头:
“我是护士,不是医生对这个个不懂。
再说,那个如果剂量用不对,是要人命的!”
她说的话不假,别说护士,医生也不敢呀,那是麻醉师才能干的活。
我于是继续问她:
“我要是把药搞到,你能不能帮助注射!”
“不能,要是把人搞死,我承担不起责任!”
杨新苗把脑袋摇得像一个拨浪鼓。
“如果我们不追究呢?”
“那也不行!坚决不干!”
杨新苗态度坚决。
靠,给她脸了。
我有些生气了,站起来去撕她的衣服: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办你!”
“来吧,随你便,反正我不答应!”
杨新苗这个时候竟然不怕我了,等着我撕她的衣服。
靠,还别说,她这一不害怕,还把我镇住了,不敢接下来动作了。
妈的,反正阿肯想办她呢,不如让阿肯如愿以偿,也能解决我的问题。
于是我给阿肯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阿肯就跑到了医务室:
“哥,你喊我干什么?”
“你不是想办她吗,我今天同意了,现在就去办,我帮你守门!”
对着阿肯说话的时候,我偷看杨新苗,看她脸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