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运也看孙女、孙子一眼,不由笑道:“爷爷与顾先生有私话要说,你们去忙吧。”
闻言,任盈盈有些担忧的看爷爷一眼,还是与任飞一起离开。
正堂中之下顾云和任时运,他看着任时运道:“任全风是你什么人?”
之前在云州邢柏玄给他说的任大师是任全风,但赵乙来到中州城了解到任大师是任时运。
“顾先生,任全风是老朽大儿子,他招惹到你了吗?”任时运小心翼翼说道。
“瞎子,还是瘸子?”
“瘸子!”
任时运苦笑一声道:“已经瘸了十五年。”
十五年?
看来他爸妈被害与任全风没有关系,就是眼前的任时运所为。
陆宁手掌一挥,登时那五个灵旗出现在正堂中,即便非常坚硬的地板,灵旗也插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强大隔绝阵法。
任时运微微一愣,见阵法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影响,他戒备的看着顾云道:“顾先生,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老朽去做吗?”
“不错!”
顾云点头,他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问道:“五年前,云州顾家,顾风林和白晚宁你还记得吗?”
轰!
听到顾云的话,任时运如遭雷击,整个人脑瓜子瞬间轰鸣起来,呆呆的盯着顾云。
顾云、顾风林、白晚宁。。。。。。
任时运终于知道眼前的少年是谁,原来是云州顾家人,是顾风林和白晚宁的儿子。
任时运一下颓废了下去,脸上带着一抹惨笑。
“顾少爷,是想为你爸妈报仇的吧?”任时运惨笑着问道。
以顾云现在的本事,不难查出当年的事情是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