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筠又道:“既然微风不识趣,将帕子送到了殿下手中,还请殿下替青筠向三娘子解释一下,以免殿下手中沾了香气,被三娘子误会。”
她笑道:“至于这帕子,就请殿下烧了吧。”
她说罢,就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魏王盯着她的纤细腰肢,一时之间,居然还是挪不开眼神。
等到王府司马纪榕走近时,魏王还痴痴盯着沈青筠已经消失的背影,难以忘怀。
纪榕喊道:“殿下?”
魏王被这一声喊回过神来,他捏了下帕子,问道:“你方才去哪了?”
纪榕神情不太自然,他支支吾吾道:“下官突然内急,去解手了。”
魏王也没放心上,只是握着手上散发幽幽清香的锦帕,又放下鼻尖闻了闻,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纪榕看出魏王的异常:“殿下,这是哪位小娘子的锦帕?”
“相府的沈娘子,沈青筠。”
“哦,那可是一位绝色佳人。”
魏王一脸失落:“自生辰宴一见后,本王就对她惊为天人,夜夜入梦,只可惜,母妃定要本王与吕氏女结亲,唉,十个吕氏女,也比不上沈娘子一根手指头。”
纪榕安抚他道:“殿下就算与吕氏女结亲,也可以再纳沈娘子。”
“如何再纳?她可是相府之女,怎会甘心做本王的妾室?”魏王摇头:“就算她答应,沈相也绝对不会答应。”
“若沈相不得不答应呢?”
魏王顿时来了精神:“你有办法?”
纪榕点头,与魏王耳语几句,魏王犹豫半晌:“这行吗?”
“若能得到佳人,这是唯一的办法。”
魏王思虑再三,方才沈青筠袅娜纤腰不断出现在他面前,色令智昏,魏王捏着柔软锦帕,终于一咬牙:“行!就这样做!”-
被魏王这样一纠缠,等沈青筠再去寻嘉宜公主时,嘉宜公主已经失魂落魄回了菱月阁,嘉宜公主抚摸着七弦凤尾琴,果然一脸泪痕,只是沈青筠已经没帕子递给她拭泪了。
沈青筠叹道:“如何?”
嘉宜公主失魂落魄:“我一提和他私奔,他就惊恐万分,还劝我不要冲动,我就问他,难道他愿意和我一辈子分离吗?他眼神躲躲闪闪,都不敢看我。”
嘉宜公主说罢,终于失声痛哭:“我一再纠缠,他终于跟我说,他配不上我,让我忘了他,可是,四年前琼林宴,他怎么不说他配不上我?他还送我七弦凤尾琴,说这是他亲手所做,寓意与我一生一世,琴瑟和鸣。”
沈青筠默然:“公主如今看清,也不算迟。”
嘉宜公主细细抚摸着七弦凤尾琴,她咬牙道:“你说得对,如今看清,也不算迟。”
“我齐嘉宜,金枝玉叶,天之骄女,我若再识人不清,当如此琴!”
嘉宜公主说罢,毅然决然举起七弦凤尾琴,往桌案上狠狠砸去,七弦凤尾琴瞬间被砸成两段。
第25章第25章遇险
琴已断,这也代表嘉宜公主斩断对纪榕的最后一丝希冀,自此之后,她不会再做被骗得团团转的齐嘉宜。
沈青筠与嘉宜公主一起,看着宫人将断琴拿去丢弃,沈青筠道:“公主可以选择不被薄情郎欺骗,也可以选择不做玉妙仙师。”
嘉宜公主不太明白:“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