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梁军大营内。
斥候单膝跪地,向史文恭汇报:
";宋营守卫森严,炊烟不断,隐约可见人影走动。。。";
史文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显得格外阴沉。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问题所在。
";梁王。";
金剑先生李助突然轻笑一声,手中羽扇轻摇,
";此乃疑兵之计也。";
他缓步走到沙盘前,用扇尖点了点宋营位置:
";炊烟虽起,却不见伙夫走动;
守卫虽多,却无半点声响。
王禀老儿,怕是已经溜之大吉了。";
史文恭闻言猛地拍案,茶盏中的水溅出,在案几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该死!";
他暗骂一声,立即就要下令追击。
李助却抬手阻拦:
";且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王禀既设此计,必在沿途设伏。此时追击,正中其下怀。";
羽扇轻摇间,他指了指沙盘上的几条小路:
";不如先派小股精锐探查虚实。";
史文恭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邓辛陶张四将听令!率镇军营前往查探,务必小心行事!";
黎明时分,四将带回的消息印证了李助的判断。
邓将军抱拳禀报:
";宋营早已人去营空,那些守卫不过是穿着衣甲的草人。";
说着,他命人抬进几个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