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世隆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森然杀意,
"我们可备下毒酒佳肴犒军。
待梁军中毒后,再开城门设伏。。。"
他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唐昌闻言,脸上的怒容渐渐化作狞笑。
他重重拍了拍党世隆的肩膀,震得对方一个踉跄:
"好!好计策!"
他转身走向酒案,抓起酒壶仰头痛饮,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铠甲上,
"就依你所言。传令下去,准备毒药和伏兵!"
窗外,朔州的夜色愈发深沉。
一轮血月悬在城头,为这座即将成为修罗场的城池披上了一层不祥的红光。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们不自觉地紧了紧衣甲,总觉得今晚的风格外阴冷刺骨。
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城池。
府中的烛火将唐昌和党世隆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高大而扭曲。
两人正在低声商议着细节,时而发出阴冷的笑声。
侍女们端着酒菜进来,却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多时,城内另一员大将刘克让也快步而至。
与此同时,在城外数十里的梁军大营中,林冲正站在营帐外仰望星空。
他总觉得今夜的风中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仿佛在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朔州城内,烛火摇曳的议事厅中,党世隆的话音刚落,唐昌与刘克让二人顿时面露狂喜之色。
唐昌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虎目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中的水都溅了出来,大笑道:
"好!好!此计若成,我等便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一旁的刘克让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搓着粗糙的双手,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