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喻满心想着报仇,也不反抗,赵怀瑾两下就把他衣服脱光了。
风长喻双手很主动的搂上赵怀瑾的脖子。。。。。。
赵怀瑾低头,含着那两片薄唇,抵死缠绵。
边吻着,他边伸手去扯了风长喻头上的发簪,一头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而泄,他呼吸灼热。
吻够了唇,又移到风长喻的脖子,粗喘着道:“十安,我想要你。”
他抬头看着风长喻的脸,只见风长喻面色绯红,眼含春水,胸口起伏,双唇泛着红光,薄唇一张一合,那唇型似乎在说要。
“十安,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对吗?”
“我是哥哥的人。”
风长喻淡淡地说,和赵怀瑾配合默契。
这一切不知持续了多久,赵怀瑾再也忍不住,吻了吻风长喻的脚尖,低声道道:“十安。”
这声音几乎发颤,已是压抑至极。
。。。。。。
长吟一声,结束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不止,赵怀瑾埋在风长喻的脖子里,道:“十安,你今晚话少,怎么了?是不是我让你难受了?”
风长喻摇头。
“那是不是因为我的那句错话让你想起了那些不该想起的?”
沉默,好半晌风长喻才轻轻开口道:“有些事不是说翻篇就能翻篇的。”
听言,赵怀瑾怔了怔,抱他抱得更紧了,又在他脖子上亲了亲,道:“不管你心里想的什么,你都是我的人,我会管你一辈子。”
风长喻有些感动,伸手抱住了赵怀瑾的脖子。
知道自己重会压得风长喻不舒服,赵怀瑾从他身上翻下来,扯被子把彼此盖住,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而人又沉默了许久,赵怀瑾转头,看着同样睁着大眼的风长喻,道:“只有床事的时候你才是真的喜欢我,既然如此,今晚就再来一次吧。”
被子一拉,赵怀瑾又再一次压住了风长喻,轻轻啄了啄他的唇,沉声道:“想听你叫我夫君。”
风长喻心中一动,几乎红了眼,差点就叫了这声夫君。
他把这两字压了回去,抬手又楼上赵怀瑾的脖子,主动亲吻上赵怀瑾的唇。
一条棉被,遮住了一室春光。。。。。。。
十月初八是赵怀瑾的生辰,往年的今天都会操办一场,而今年他打算不办,只和风长喻两个人过。
他牵着风长喻的手一同上街买了些风长喻爱吃的小食,又买了几个糖人,这才回府吃饭。
风长喻喜欢吃糖人,小时候一哭鼻子,只要见着糖人立刻就能止声。
倘若赵怀瑾知道这是风长喻最后一次吃糖人,他一定会买很多给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