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快被西门一个大字压在身下反向固定住。
“大意?”
西门感受着身下软软的身体,看着满脸胀红的寒山,脸贴地,额上已经冒出了一片晶莹的汗珠。
犹如水洗白玉。
把头凑过去偏着看:“寒山?”
“嗨”寒山美理轻轻应了声,胸口起伏,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要摆向何处。
这种眼神西门见得多了,他那些女友粉全是这样,看到他之后必然如此。
见多当然耐受看淡,西门一本正经拿指腹划着她的脸蛋:“素胎淡描青花妆,美人如玉莫挣扎。寒山,我觉得你应该留些照片,现在很好看啊!”
寒山美理整个人都酥了。
“真的不动了?你这是不对的,动啊!”
“阿”寒山美理轻叫一声,开始挣扎。
西门压着她不让动。
莫名有种欺负小丫鬟的感觉。
当然,感觉还不差。
“西门君,我肚子难受”寒山美理真的着急了。
这要是锁不住拉一地,自己肯定要被赶出西门家。
我去!
西门赶紧放开她,顺手把她提起来:“我都忘记了。”
憋尿可行千里,窜稀寸步难行,他直接把人送到厕所里丢给大白。
深吸口气,笑道:“这局你已经输了,等你洗好再来。”
转身关门时已经听到动静不小。
门外,西门哈哈大笑。
过了好久,寒山美理换了套衣服出来,头埋到胸口。
“抬头!”
寒山美理抬起头。
西门手里拿着一个拍立得,怼着她的脸给她照了张照片,递给她:“留个纪念。”
“嗨”寒山美理拿着照片,摸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