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街角时,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少年,
他们正举着糖人笑得开心。
可邱芝的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
出大事了!!
。。。。。。
邱芝冲进京兆府衙门时,日头已沉到西城墙根,将青砖地面染成一片橙红。
府内衙役们大多已散值,只剩几个值守衙役,
内堂的门虚掩着,武彦哲正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案上摊着厚厚一叠卷宗,旁边温着的茶汤早已凉透。
烛火被晚风晃得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向门口,
见邱芝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脸色涨红,
手里的纸卷攥得发皱,不由得皱起眉头:
“如此慌张?查得如何了?”
邱芝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几步走到案前,将抄件拍在案上,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
大人。。。大事。。。出大事了!陈禄。。。陈禄不是一个人!”
武彦哲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墨汁在卷宗上晕开一小团黑痕。
他放下笔,拿起抄件,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不是一个人?什么意思?”
“是双生!”
邱芝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
“悦来客栈的掌柜说,去年腊月住店的陈禄性子沉稳,说话条理清楚,
振威武馆的赵馆主也说,那陈禄敞亮不怯生,还是块练武的好料。
可宫里的陈禄呢?连头都不敢抬,话都说不利索!
若不是今日在街角看到两兄弟,
我还想不到,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武彦哲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