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公侯虽然表现得若无其事,但耳朵都竖了起来,静静倾听。
镇国公纳兰亭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面露思索,沉声开口:
“今日一场大胜,虽然荡气回肠,那我等也要警惕,
在朝堂上定下,靴子是落下一只,要等到事情完成之后,另一只靴子才会重重落下。
在这之前,任何变数都有可能发生,
尤其是新政盐政与西虎城查案一事,这三件事尤为重要,
其中新政一事因为在京畿之地,天子脚下,
就算遇到事情,我们也可以及时应对,反倒问题不是太大。
难的是盐政与西虎城一事,
几位太监如今在两淮之地大杀特杀,扰得官不聊生,
弹劾的奏折文书已经有了百余封,就堆在陛下桌案之上。
而那些太监所查出来的事情也极为骇人,
盐政的银钱被地方衙门挪用,想要往回追,就要见血!
之后的两个月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地方卫所要牢牢看住,
否则一旦发生动乱,我等脸上都挂不住。”
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脸色黝黑,体形彪壮的后军都督,卫国公秦觐文,
他掌控江南卫所,对于两淮之地,能使上一把力气。
秦觐文此刻脸色凝重,饮尽杯中美酒,沉声说道:
“江南的卫所虽说在后军掌控之内,
但其中的沙子有多少你们自己清楚,
地方上盘根错节,卫所大多要靠那些当地豪绅供养,我可使唤不动。
不过,在两淮之地,
我手中有一卫,是本家亲军,在我的掌控之内,照看一番自然无妨。
只是。。。若陛下在两淮之地吃了甜头,
想要将盐政一事扩大到江南之地,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到时你们自己想办法。”
兴国公孟述笑了笑,举起手中酒杯,看向秦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