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在杨岁脑海中分析道:
“这么看来,当年跟那个人亲近的追随者中,应该分为两派。”
“一派想要继承那个人的意志,继承祂的理念,想要继续发展文明。”
“另一派则想借助那个人的地位,利用神的名义,建立统治,巩固特权。”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后者赢了。”
“他们成功地把神的教诲扭曲成了统治工具,把神的牺牲变成了压迫的借口。”
“有意思的是……”
说到这里,陆渊停顿了一下:
“前者输了,却能想到把真相传了下来。”
“我原本是想愚昧者的神话中可能会蕴含一点历史真相,通过寻找相同点和不同点来还原真正的历史。”
“但现在这个老人知道的已经不是蕴含一点历史真相的神话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祖先当年传下来的应该就是史实,只不过在传承这么多年中一点点被神话了。”
“而且,从他祖先定下的规矩来看,明显是刻意让他们传承下来的。”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居然能有意识的刻意保留历史真相。一个刚脱离蒙昧的文明,居然有人能想到保留历史。”
“等等……”杨岁有点懵,“你最开始让我来调查不就是想着愚昧者可能会知道一点真相吗?为什么现在你反倒这么震惊?”
陆渊解释道:
“因为这是偶然和刻意的区别。前者是传承者本身就把那些历史当故事。这些故事能传下来,不是因为他们想传承历史,只是因为偶然。”
“而后者则是刻意保留历史。”
“这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传承者的目的。前者只是因为有意思,就跟那些野史被传下来一样,后者的目的可就值得说道了。”
“我本来以为都是是前者,没想到居然还有后者,而且还是冒着生命危险传下来。”
杨岁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陆渊也没再继续解释,指挥道:“你直接问他,他的祖先当年为什么会让他们把这些秘密传承下去?”
杨岁听从指挥,对那个老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个老人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显然没想到这位存在的思维这么跳跃。
能这么突然地问出来一点东西,他肯定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老人没有隐瞒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