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她的眼珠却在不停的转动着,仿佛在思索什么。
让耿炳文回来过冬?
那何须大张旗鼓的派人用圣旨去传召?
可现在耿炳文不说,她也不会追问。
片刻之后,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颔首一笑。
“陛下对老爷恩宠如此,这是老爷的福气,在草原上的时候,老爷成天要盯着矿上,一直都紧张兮兮的,今天好不容易回来,妾身陪老爷一起饮一杯如何?”
耿炳文哈哈大笑道。
“如此甚好!”
就像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所说的那样,耿炳文在草原上,担心矿上会出现问题,所以耿炳文已经许久没有喝过酒了。
虽然不说是滴酒不沾,但却从未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场过。
如今回来了,矿上的事情,也交代给儿子耿瓛了。
耿炳文现在还真是无物一身轻。
美人在旁,若是还能大醉一场,人生美事,莫过于此!
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立刻安排人去准备酒水,同时自己还拿出了佩剑。
和耿炳文简单喝了一会儿后,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就拔出佩剑,在花园之中,迎着月光开始起舞。
虽然如今已经是深秋,眼瞅着就要入冬了,但花园中的菊花却分外的娇艳。
明媚的月光下,映衬着菊花的摆动,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曼妙的身姿,在旁边乐师的音乐中,翩翩舞动。
耿炳文杯中的酒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现在农学院和工学院联手,不仅搞出来了香水,同时也搞出来了度数更高的蒸馏酒。
耿炳文原本的酒量是很好,但那些不过是度数二三十度的酒水而已。
可现在,他喝的,是至少五十度以上的蒸馏酒。
不过一会儿功夫,耿炳文就喝的酩酊大醉。
鄂勒哲依图鸿郭斡妣吉收起佩剑,让旁边的丫鬟带着佩剑离开。
乐师也很是识趣儿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