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怎么也遮不住笑的沈君砚一会儿,两人就看破说不破的坐下来了。
“上去这么长时间,菜都凉了。”白元瞧着眼前一桌家常菜,可惜地叹了声。
似乎并没有看出程歌两人的异常之处。
闻言,沈君砚下意识偏头看了眼旁边从容不迫的程歌,眼里氤氲的柔情更甚。
“出了点状况,耽搁了点时间,沈某给二位老先生赔不是,我这就去温一温。”
程歌坐到椅子上时,就听沈君砚好脾气说道。
诧异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话。
只不过……
等沈君砚走后,程歌好整以暇斜着身,慵懒看向封仁贵那边。
“还刁难上了?”她轻轻勾起微小弧度。
封仁贵事不关己似的摊摊手,“我可没刁难啊,别赖我,又不是我说的……”
“再说,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了,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啊?”
“调情吗?你看看你都被他啃成什么样儿了!”
“这还是人么?这跟狗有什么区别?没进一步吧?”
封仁贵压着声音,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沈君砚给剁成108片!
不过,更多的还是来自老父亲的担心。
程歌毕竟才十九岁,半大的成年人,很多事情没她想得那么简单。
程歌见他如此激动,便无奈拍拍他肩膀,颇为老成淡定道。
“进一步又如何?调个情而已,别大惊小怪,我有分寸,亲个嘴而已,看你急得……”
封仁贵:那你能不能收收你那看老古董一样的嫌弃眼神!?
他闷闷撇开程歌的胳膊,扭过头不说话。
白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也劝说程歌。
“即便跟他在一起,也要爱惜身体知道吗?要节制点……”
程歌:“我真没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勾勾手他就凑过来?”
白封:“……你别说话了。”
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