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做的不对?
“刚才……是我不对,和你回去的确很唐突,但我想和你解释一下。”
“小歌仇家很多,你平时和她走的也近,所以我担心那些人对你下手,才提出这种冒犯的建议……”
“如果你觉得很介意,我可以……另外安排身手好的保镖保护你。”
程白低着眉目,借着昏黄的路灯凝着她困惑又茫然的脸庞。
更想看看她眼睛里……有没有藏着厌恶。
温煦好听的声音落入耳中,孟清棠是又惊讶又莫名觉得心疼。
连连摇头,“其实您不用解释的!也不是很介意,就是……我们家比较贫寒,而且奶奶也喜欢胡思乱想……”
“实在不放心的话……去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可以和他们解释!我哥也可以作证……”
这番话,不见得让程白多高兴。
其实。
也没必要作证和解释,他就是……想要让他们误会。
深邃的琥珀眸深深望着她,任由微风吹着脸,即便双目干涩,也不愿意移开她的脸半分。
今天孟清棠穿的单薄,晚风又冷,所以程白一早便注意到她在发抖了。
注意到她冷得嘴唇发抖,便沉默不语地脱下外套,披在了孟清棠的身上。
这忽然的举动使孟清棠大为惊讶,心头一惊下意识就要脱下来。
却被程白的声音阻止,“想着凉吗?来的时候就让你多穿衣服了,就是不听……”
被那么一说,孟清棠就老实了。
以前在家里孟凡就经常训她,因为她老是不听话。
初中的时候学人家中二,天冷厚衣服死活不穿,就穿单薄的短袖,那时候不懂事,奶奶和孟凡的话死活就是不听。
现在又挨训了,孟清棠没有任何委屈,反倒觉得很温暖。
她对着程白憨笑了下,“下次不会了……”
程白给她披上衣服,就松开了,垂落在身侧,任由肆意的冷风吹过生汗的手心。
闻言,程白很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洁白的路灯洒在他的肩膀、后背上,为他的发丝镀上了层朦胧的光边。
皎月白色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意外的蛊惑人心。
妥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
晚风吹在他温柔的脸庞上,额前碎发掀了起来,露出了冷白色的额头,剑眉星目、清润如风。
黑如暗夜的眸中明显有着失落感,但孟清棠不明白。
半晌,他淡笑了一声,含着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