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忠也觉得不可思议,“干爹,昨天是我当值,怎么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潜入您的房间?”
你和师父蹚这趟浑水就没好下场,我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你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请信王去信一封,让你去边军尽最后一份力吧,朝堂不适合你。”
“义父,除了我们几个谁能悄无声息潜入您的房间?一定有内鬼!”魏廷沉声道。
“干爹,儿子冤枉啊!”
他不仅是棋子,还是弃子!
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以减税为功绩,我却把暗地里的规则摆到明面上,给了贪官污吏可乘之机?”
魏廷直视赵靖忠,毫不掩饰说道,谁不知道这些天赵靖忠像条狗似的恨不得贴在崇祯屁股后面tian。
崇祯将各大官员的理由娓娓道来,坐在龙椅上的赫然是张景云,二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大明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整个人都比之前大了一圈。
终于,陆文昭松口了。
乾清宫内。
“大人真乃神人!属下佩服至极!”这些麻烦是魏忠贤整理出来让他定夺的,崇祯的想法跟张景云比,简直不值一提,上不得台面。
陆文昭按耐不住问道。
说他是信王的人,又跟阉党搅和,说他是阉党的人,又被信王看重,竟连贴身腰牌都舍得拿出。
而魏忠贤则在皇帝的阴影笼罩下,当东林党还成气候的时候,魏忠贤就是绝对安全的。
崇祯登基后。
魏忠贤带着疑惑沉沉睡去。
张景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道:“师伯,我有你那么蠢吗?连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单靠这笔钱了一个人活着还凑活,若是一大家子指定活不下去,所以火耗差额的钱都是官员默认的收入。
因为如今的信王就像个小厮一样,恭恭敬敬的站在魏忠贤身后,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只是大明的贪官太多了,甚至于,都到了官官相护的地步,对贪官维护的理由五花八门。
像一只白胖白胖的猪。
“不,这是你的儿子!”
“他让我告诉你,魏忠贤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哪个让你与郭真合谋刺杀皇帝,全都说清楚。”
是夜,魏忠贤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