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约摸两个时辰后。
未来大明皇帝如果给他跪下的话,他也就离死不远了,无论里子还是面子都不允许他活着。
“我倒好奇,你们两个怎么敢的,明知道自己已经被缉拿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陆文昭问道。
另一边,魏忠贤却是因为一件事,连审问陆文昭都顾不上,因为有一个他多次求见的人终于肯见他了。
“抓活的!”
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
………
沈炼适时说:“到底是谁缉拿谁,陆大人可能还没有搞清楚,你们虽然有四个人,但我们人也不少!”
裴纶连忙把丁白缨和陆文昭提着,冲出麒麟烟的范围,一众锦衣卫也赶紧给二人脸上裹上湿润的黑布,然后挥动衣袍扇走残余的麒麟烟。
魏忠贤是聪明人。
噗!
沈炼和裴纶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似的。
“请厂公救我!”
沈炼欺身而上,竟然想以一敌二,丁白缨和陆文昭左右杀至,将辛酉刀法大开大合、适用于战场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陆文昭看着面色红润的裴纶说道,常人被人扎后腰就算不致命,十天八天也不至于恢复如初。
数十人锦衣卫不敢对丁翀下死手,费了一番周折才将其拿下,裴纶又转头看向沈炼。
“走,回东厂!”
话音一落。
裴纶对陆文昭阴阳怪气似的说道,他跟陆文昭之间有道过不去的坎,谁让陆文昭曾在他背后扎他腰子。
想要让大明这趟破船继续撑下去,只有魏忠贤暂时能做到,魏忠贤正明白这个道理才会放心。
“陆千户,别来无恙!”
裴纶带领数十名锦衣卫上前纠缠,将丁翀、丁泰团团围住,只有张英一人置身事外,他是花钱当的百户,怎么敢上去真刀真枪拼杀。
信王惶恐:“全凭厂公做主。”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愣着干嘛,上啊!”
陆文昭看了看沈炼和裴纶的马匹,不过是普通市井的马匹,与锦衣卫上等好马相比,脚力差了太多。
陆文昭双目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