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这讨论吃的,嘀嘀咕咕,那边李胜男绕树观察一周,命令东来摘一片叶子下来,放在手心观察,近看,叶子表层像涂了一层红蜡。
云皎也凑过去瞧,她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奇怪的树,
“确实像鲜血一样。”
李胜男将叶片凑到鼻尖轻嗅,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闻着有股血腥味?”
队员们都凑上来闻,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意见不统一,源自各人的嗅觉灵敏度不同。
李胜男询问云皎的意见,她点点头,
“刚一破阵时我就闻到了,非常重的血腥气。”
铁锈般的血腥气,加上树木的原木香,还有林间特有的泥土的土腥味混合在一起,没了阵法阻挡,直冲鼻尖。
“只是很奇怪,味道只在破阵时瞬间加重,现在已经很淡了。”
“或许被风吹散了吧。”队员们猜测,他们此时身处深山,林子里山风凛冽,冷硬刺骨。
云皎向上指着树梢,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见,这树上有一颗果子。”
她微微眯眼,隔着很远,对她的视力也是一种挑战。
“看不见,我近视。”队员们纷纷摇头,
“太远了,看不见,早知道带个望远镜来好了。”
有人拿起手机拍照,放大照片,
“太远了,叶子也多,拍不清楚。”
树太高,枝叶太密集,云皎说的是一颗果子,仅此一颗,几乎掩藏在枝繁叶茂的红色大伞中。
李胜男也看不见,但是她想获取更多的线索,要将笨重保暖的外衣脱下来,打算徒手爬上去,
“我上去看看。”
她带来的一群小伙子纷纷阻止,
“会长,我去吧,我去把果子给你摘回来。”
“会长,我去,我爬树快。”
“会长,我们年轻力壮的,你年纪大了,在下面监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