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一碗面。
他没管那碗面,进厨房准备做早餐。
保姆叫住了他,“晏少爷,陆先生已经走了,这碗面是他给你做的。”
晏迟眉头微皱,系围裙的手一僵,“走了?”
他抬起手腕一看,现在才六点五十。
陆逾白得起多早,才能给他做面?
“是啊,陆先生走的时候还带了个行李箱。他说您不太看手机,让我转述给您,他要出差一星期,说是去送什么信。”
保姆道。
晏迟的眸光骤暗,迟钝的点了点头。
他坐下开始吃面。
说实话,陆逾白的厨艺真的是差劲极了。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还把糖当成了盐。
但他还是吃完了。
偶尔吃一次甜醋面,也不算很糟糕。
……
……
陆逾白起了个大早,飞去了罗城。
他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刚到,他就给晏迟发了个短信。
陆逾白:到咯!天气好差!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
陆逾白:飞机场外还在施工,这个路泥泞死了。
陆逾白:爷的高定皮鞋啊!
陆逾白:【图片】(皮鞋被泥浆裹住)
陆逾白:老婆你会刷皮鞋吗?(星星眼)
晏迟收到信息时,正在吃饭。
他眉眼微扬,明媚的笑意在脸上一掠而过,扫去了固有的沉郁。
晏迟放下筷子,修长的指节在键盘上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