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宗主和郁希夷的一战,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的郁希夷根本不去管旁人是否反应过来,便已经提剑而去,这位年纪轻轻便已经踏足忘忧的剑仙手中飞剑野草颤鸣不已,倒是没有畏惧的意思。
你这年轻后生,虽说凭借天赋也能种出不错的庄稼,但始终是种地的时间太短,许多情况,尚未清晰。
这些年世间流传最广的说法是痴心观里出了两个天赋相差不大的年轻天才,外界传言道门双壁,一时间传为佳话,而早些年,实际上剑宗也有过类似的说法。
焦新臣思索片刻,好奇道:
修行路上尚且没有修行时间长一定最强,对某些事情的认知上,也没有这个道理。
陈朝笑着说道:
陈朝微笑道:
只是片刻,两道剑气便在此地厮杀起来,一片云海,是它们的战场。
至于为何,其实道理简单,郁希夷这一次出剑,胜过剑宗宗主,不仅是告诉自己,剑宗宗主站在高处,并不真无敌。
郁希夷眯了眯眼,同为剑修,自然能看到在那之前,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屏障,有的只是一道又一道的剑气在此处交织缠绕。
孟桑山微笑道:
他其实也是实打实的天才啊!
陈朝这番话,让徐白眉头紧皱,这些言语虽说无关剑道,但无异于也是对徐白的一次心境冲击,有了这番话,才让徐白豁然开朗。
徐白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郁希夷既然是以无数剑气合拢成的这一剑,那他就一条条抽出,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在场的每一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焦新臣忽然再次开口,轻声道:
无剑相撞,但此刻天地之间,金石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剑宗宗主这一动,便将那些原本还凭借绿亭剑仙最后一缕剑气支撑悬停半空的飞剑彻底打乱,失去了最后的剑气支撑,那些从各个剑修手上借来的飞剑,此刻纷纷掠走,落到观剑的那些剑修手上。
再就是他也要借此告诉世
间剑修,若是我郁希夷今日能胜过剑宗宗主,你们以后,也能胜过我郁希夷。
徐白摇摇头。
焦新臣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不过这位在甲子岁数之前就已经踏足忘忧的天才剑仙,并不看好郁希夷,不是他不愿意承认郁希夷的天赋,而是因为这些年越是往前走一步,就越是知晓那位剑宗宗主有多恐怖。
而是激动。
剑宗宗主往前走出一步,靠近那柄飞剑,只是伸出手指,抚摸剑身,全然不顾那柄飞剑本身的剑气。
但这世间,有几个人敢说能打碎这位剑宗宗主的剑气,真正来到他身前。
徐白一怔,陈朝不提还好,这一提他其实也早就想过许久,但始终没有个答案,自己这夫人,为何如此?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