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堵你?”叶星丛忘了自己还坐在秦枭腿上,盯着前面问。
“他们不敢。”
秦枭说的是事实,那天他让木华社记者带话给老板,那个报社便成了唯一不敢影射他和叶星丛旧情的媒体,老板还亲自打沈廉的电话向他赔礼道歉,一直到沈廉同意劝劝自己老板,才放下心来。
叶星丛只觉得悲凉。
她已经爬到了这个高度,和秦枭之间却依然有壁,负面新闻一出,被媒体打扰的,却也只有她而已。
看叶星丛发呆,秦枭低头,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温世誉多半是个同,这样好不好,你回到我身边来,让我用一生守护你。”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句话,已经是难得的恳求了。
叶星丛从秦枭的腿上挣扎下来,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秦枭,你所谓的守护我,就是给我制造麻烦,再解决吗?”
“温世誉是我的丈夫,就算有一天你拿着他和别人的床照过来甩到我脸上,我都不会离婚的,这句话你听懂了吗?”
“你要是真心想守护我,就该躲在暗处,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而不是一次次打扰我的生活!”
“歇斯底里”这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叶星丛现在的精神状态了。
她冷笑着对秦枭放狠话:“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弄不死你,我也会死给你看!”
“别这样”你这样,我好心疼。
叶星丛却没有停止发疯,她在城市晚高峰的马路上,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沈廉一个急刹,后面的鸣笛声和咒骂声响成一片。
叶星丛穿着崴了脚,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从马路中央穿过去。
“你不要命啦!”后车的车主降下车窗喊,她置若罔闻。
秦枭的心在这辆破捷达里遭到了凌迟,他疼得快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