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儿,他一定是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璨璨跟你小时候有多像!你等妈妈……”秦母放弃了平日里的贵妇形象,竟然举着手机,一路小跑着上了楼。
不一会儿,她从一个大抽屉里,翻了一个有些陈旧的相册出来。
“枭儿,你看,这是你两岁的时候。”
“这是你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这是你第一次被允许吃蛋糕。”
照片上的孩子五官幼态,神情却清冷极了,高耸的鼻梁,唇线分明的薄唇,从蛋糕里抬起头来,注视着拍照的人。
“璨璨和你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秦母翻着一张张泛黄的旧照片,竟然哽咽起来。
替陈行芷养了三年孩子,最后得知与自己毫无关系是什么心情?
秦思烨是近日扎在秦母心里的一根刺,每每想起就心口绞痛。而叶璨的存在,是医她的药。让她一时间如释重负,终于从打击中活了过来。
知子莫若母,秦母记得秦枭小时候的模样,看到叶璨自然能一眼看出是他的孩子。
原来,瞎的只有他自己。秦枭苦笑着摇摇头。
“璨璨,是哪个璨字?”秦母问,“大名叫什么?你们见过了没有?他喜欢什么?是不是很聪明啊?”
关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孙子,她有上万个问题。
“妈妈能不能去见见他?送他一个城堡好不好?”
“现在还不太方便。”秦枭苦笑着摇头。
“那你和星丛……”
“妈,我们注定是生生世世要在一起的。等我把她追回来,您再好好疼爱小孙子。”
豪言壮语放出去,秦枭却根本没有必胜的决心。
毕竟,叶星丛足够冷漠,在温家的地位看上去又足够稳。别的不说,她回国之后,温家在国内的这些酒店,已经开始由她巡视工作了。
以至于秦枭每次看叶星丛的新闻,都觉得是在给自己找虐。
他在爱河里快要溺毙,而对方鞋底都没湿。
而两人再次见面,是在hk的赛马场上。秦枭去给自己的战马加油打气,赛马场的另一边,竟然站着叶星丛和温世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