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叶星丛那天撞见陈行芷坐在他腿上,她那种恍惚无助的神情,秦枭的心口像被人用针尖密密麻麻扎了上万下。
他做得太绝了,直接逼走了最心爱的女人。那时候如果她还怀着孕,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该有多难!
沈廉马上明白了秦枭的意思。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叶璨那张小脸倒是比秦思烨更像几分。
他于是也跟着暗暗一惊。
但孩子是在法国生的,叶星丛又有意隐藏,查起来并不容易。
一两个星期过去,沈廉还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秦枭实在坐不住了。
问叶星丛没用,她要是肯说,早就说了,于是秦枭想了个迂回的方法,想从叶璨嘴里获得只言片语。
叶星丛工作忙,叶璨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司机和女佣接送上下学,这种两点一线的活动路径,秦枭很难接近。
秦枭观察了一周的时间,直到周日下午叶璨去上跆拳道兴趣班,才捉住了机会。
他以想购买课程的家长名义,堂而皇之地同其他家长一起进了教室。
学习中的叶璨小脸紧绷,唇线抿得死紧,他认真地盯着教练的一举一动,能记住所有的动作要领,模仿起来,几乎能做到百分之百还原。
“你原来有基础吗?这都能记住?”原本准备把一套基本拳法打完再一个个做分解动作的教练,直接愣了。
叶璨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言语。
秦枭拿了一瓶甜牛奶在场外看着,也是暗暗赞叹,如果叶璨真的是他的儿子,还真的是让人骄傲呢。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赶忙走过去,将牛奶奉上。
“秦叔叔,你怎么来了!”叶璨看到他,声音和神色里有难掩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