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或者能够猜测得到外面的人有多焦急的寻找他,很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电视上並没有报导什么有关於他的新闻消息,他有些茫然,难道一切————就都这样算了吗?
社会党內部的斗爭,已经残酷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他理解不了。
罗伊斯总统也很关注贝尔蒙特失踪的消息,但是这个“很关注”是指他在不需要幕僚长的提醒下主动问了一下这件事的进展情况,而不是被人提醒。
他和贝尔蒙特之间並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对于贝尔蒙特的失踪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
现在社会党委员会由执行委员会来负责日常的工作安排,和委员会主席没有失踪之前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甚至因为十六名执行委员对手中的权力有著绝对的新鲜感。
他们在处理工作这些问题上反而比前主席的处理速度要快得多,效率更高,完成度更好。
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之后路易斯总统就没有继续关注,他还有很多其他真正重要的事情要做。
拉帕过渡政府已经组建完毕,將会在一月份的月底,二月份的月初,全面接手拉帕的政权。
萨顿在拉帕人中的宣传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人们对於这个来自社会党的”
州长”充满了好奇。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联邦人的身份,参与到领导人的交替更迭当中,据说下一次州长的诞生將会由选民进行自由选举產生。
这对整个拉帕人而言都是一项非常新鲜的东西,那种“我也能控制这个国家的命运”的感觉油然而生。
难怪人们总是说联邦的统治把戏比封建主义那套要高明的多,他们为骨子里还是封建主义那套东西披上了自由民主的外衣,让一切看起来如此的甜美。
可他们绝对不会想像得到,真的到了他们要投票的那天,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没有投票的机会的。
因为按照联邦政府最新的规定,想要成为合法的选民,首先需要有自己的房子,受联邦政府认可的房子——
这里不得不提的是目前拉帕民居的房子並不受到联邦政府的认可,他们认为那些就是自建房,是棚户区,只有房地產商开发的房子才能被认可为“有產权证明並受法律保护的房屋”。
换句话来说,只有从联邦开发商手里买下属於自己的房子后,这些人才完成了成为选民的第一步。
然后是他们需要有稳定的工作,稳定的家庭,並且有至少两年的纳税证明。
这些都是层层难关,至少在未来十年时间里,真正能够符合这些条件的,都是拉帕的中產阶级以及以上阶层的公民。
而这些人,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中產阶级,能站在更高的位置,纯粹是因为他们是卖国急先锋,他们的利益和社会党的利益早就高度的绑定在一起。
让自己人给自己人投票来表现民主,已经没有人能比联邦政客们更会玩这一套东西了!
所以对萨顿来说,表面上他要在这里干上四年时间就要考虑后续的一些变化,可实际上他能在这里干上六年,八年,甚至更长时间!
伴隨著新政府开始投入到运营当中,整个拉帕社会都充斥著一种欣欣向荣的场面,更多的投资落地,更多的政策激励,那些稍微有些脑子的人立刻就发现,通过与联邦人更紧密的合作,拋弃那些始终让他们陷入贫困的道德,他们就能赚到更多钱。
赚到更多钱的这些人成为了社会上那些还深陷贫困中的人的榜样,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开始动摇,也开始盲目的跟在联邦的政策后奔跑。
整个二月份,拉帕和亚蓝地区都处於一种非常特別的激盪情绪当中,各国都在报导拉帕併入联邦之后的一些情况。
大多数都是好的,像是联邦政府的去黑帮化,也在拉帕这边展开。
拉帕本地的黑帮很快就被一轮轮清洗掉,联邦警察和联邦调查局等执法部门可不像他们在本土那么温柔,还要考虑到会不会有人去起诉他们让他们连裤子都穿不起。
在这里,能动手,就不多废话!
一时间很多人都对加入联邦產生了浓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