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耳鬓厮磨,情欲荡漾,已经箭在弦上。
傅淮北抬起身,伸手去拿安全措施的小雨衣。
“老公,快点。”
许舒妤一想到郭丽平还在家中等着自己返回,不禁急上心头,拍了一下傅淮北。
傅淮北正在撕袋子,被她一拍,东西从手里飞了出去,空留一手油性物质。
他只能重新拿一个继续撕。
因为手上全是油性物质,手滑得根本撕不开袋子。
许舒妤越想越急,又踹了傅淮北一脚。
“老公快点!我妈在等我。”
傅淮北被她催得急火攻心,便用牙咬起了袋子,试图撕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舒妤见状,笑得满床打滚。
“笑什么,臭丫头。”
傅淮北转过头看着她,露出了一抹别样的笑容。
“我以前读书时看贾平凹的小说,写一个男的去与小寡妇偷情,怎么都解不开小寡妇的裤腰带,急得最后只能用牙咬开。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傅淮北带着笑意,对许舒妤倾吐心声。
许舒妤立刻停止了大笑,起身温柔地抱住了傅淮北。
是生活的挑战和磨砺,让他们需要经受这种常人遇不到的考验。
这看似滑稽可笑的事情下,是他们饱含着无尽心酸的爱情和经历。
“老公,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