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对于白惊鸿来说,就是心理的负担。
白蝉理了理秀发,面色嫣红。
她低头一看,睡裙山峰位置皱巴巴的,都是那个家伙
“坏蛋哥哥,讨厌死了!”
白蝉羞涩之下,连忙跑了出去。
白惊鸿这才睁开眼睛!
这下可以心安理得的吃了。
这小丫头可爱起来,谁不迷糊啊。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这才打算回房间。
不过才坐起来,门又响了。
白惊鸿真是有些发懵,又继续躺下去装睡。
只见白蝉,又又又来了。
她脸庞依旧绯红。
没有别的,手机又又又忘记拿了。
她这一下果断多了,跑到茶几面前,拿起手机。
顺势跳过茶几,重重地在白惊鸿嘴唇上亲一口。
这才慌张跑走。
白惊鸿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次起来,回到房间,抱着方倩寒入睡。
次日一早,白惊鸿和方倩寒起了个大早。
今天华夏第二轮出场,他们那一场还是需要过去看看的。
白蝉也起来了,带着点心虚,去了白惊鸿和方倩寒的套房。
三人一起出了门,在酒店内吃了早餐。
吃早餐期间,白蝉一直低着头,默默喝粥。
就是那么一碗白粥,硬生生给她喝出了佛跳墙的感觉。
一口接一口,勺子一下一下往嘴里塞。
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碰。
方倩寒心细如发,怎么会看不出白蝉的异样。
作为嫂嫂,关心白蝉是她的义务。
“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和嫂嫂说说!”
方倩寒伸出玉手,理了理白蝉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