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这时候也是脱口而出:“什么?穴位?”
顾潇潇的话让白惊鸿忽然有些内疚,好嘛,一个全才,高智商的女人,才跟自己多久啊。
现在都这样了。
楚中天倒是有些悟了,这已经不是三观问题了,而是病态。
白惊鸿他们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而自己想的,却是理论。
“不管怎么说,刚才你不应该污蔑我,我洁身自好,怎么会找什么女人。”
白惊鸿点点头:“是是是,多吃点,你活着挺累的。”
“从事服务性行业,建立标志性建筑的人,都很辛苦!”
楚中天皱眉:“你什么意思?”
陈妙羽吃着菜,缓缓开口:“他说你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
楚中天真的感觉无比憋屈。
这话中憋屈,甚至是比之前和白惊鸿针锋相对,屡屡落败的感觉,还要憋屈。
在有好感的人面前,被这样贬低,作为男人的尊严,以及想要证明的那颗心,被摧残的不像样子。
“三师姐,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信我吗?”楚中天忽然温和了语气。
目光中满是恳切。
若是三师姐说一句“我信”那他会直接满血复活。
谁质疑都行,三师姐相信就好。
但现实往往和想法都是背道而驰。
陈妙羽看向他,目露疑惑:“你的私生活,关我屁事?”
“咱们是同一个师傅,但我又不是你妈,你怎么样不应该和我汇报吧!”
楚中天心都凉了。
但严格说起来,三师姐话虽然直接,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