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柳生正这样的人,他很不喜欢。
不说柳生正是叛徒,东瀛曾经在华夏欠下无数血债。
柳生正为东瀛人服务,出卖抗日人士,而后又倒向美国人。
像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唯有人道毁灭最适合他。
只不过现在的柳生正还有用,不到卸磨杀驴的时候。
柳生正平静的道:“李部长,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个面如何?”
李在华轻蹙眉宇。
“柳会长,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柳生正笑着道:“李部长,这件事很重要,电话里说不方便。”
李在华舔了舔嘴唇。
“柳会长,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
柳生正沉声道:“关于裴相根和裴顺泰的事,李部长有兴趣吗?”
听到这话。
李在华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厉色,旋即冷静下来。
“裴相根和裴顺泰?”
柳生正点点头。
“没错,不久前裴相根收到釜山地方警察庁的通知,说裴顺泰死了。。。。。。”
“我的儿子昌源昨晚和裴顺泰喝酒,走的时候,裴顺泰可是好好的。。。。。。。”
“一夜之间,忽然离世!李部长,你不觉得奇怪吗?”
威胁。
赤倮倮的威胁。
柳生正这是笃定裴顺泰的死同李在华有关。
一旁的金乘泛用看死人的眼神,瞧了柳生正两眼,随即收回目光。
话音落下。
李在华心中杀机升腾,再次确定,决不能留下柳家父子这对祸害。
水产协会落在柳氏父子的手中,简直暴殄天物。
“没问题,我明天就去釜山看望柳会长,到时我们面谈。”
柳生正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恭候李部长大驾。”
李在华假意谦虚道:“柳会长言重了,您是长辈,我去拜访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