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身体一直健朗,他这个护身符就一直在。
可是有的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
再说自身有威力比借人别人的威力好,无论是谁的。”李向南看得出来窦兴盛没太听懂。
因为是窦兴盛,所以她有耐心仔细的解释。
“你有本省的户口,你又是咱们铁矿的总经理。
咱们捐了那么多款用于国防科研,咱们没想张扬,可是做了就是做了。
咱们做这些不是为了名利,可是有名利没有道理不要。
过一些日子,我想办法联系李科长,今年的捐款依旧。
咱们矿上又用了那么多退伍军人。
凭这两点评个优秀民营企业家没问题吧!
成为拥军楷模单位没问题吧!
今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再给地方上的教育,给予一定的支援。
好名声就完全有了,当选个市人大代表没问题吧?
这次咱们只要能顺利的揪出敌特,参与的人都有功劳。
凭着这份功劳你能进入省人大就更好了!”李向南说到这就停住了。
窦兴盛恍然大悟。
他有钱有身份了,谁要动他和他们的矿场,都要思量思量的。
而不是怕他岳父需要思量思量。
李向南很抱歉的是,窦兴盛是隐在暗处的,肯定要风餐露宿。
窦兴盛这几年的日子过得确实是很舒服,但不等于他忘记了怎么吃苦。
原本他只是听李向南的命令,可是牵扯到敌特了,他就觉得更义不容辞了。
本来什么吃苦啊,功劳啊,他都不考虑。
现在他还能有获得功劳和身份的机会。
那还说啥啊?
就是往前冲啊!
窦兴盛态度郑重,标准的一个立正姿势。他保证完成任务。
如果是面对的周博辰,他都会敬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