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服了,会如何?”贾赦打破砂锅,问到底。
张太医谨慎的道:“婴儿误服了,轻者溏泄,脾胃不和,缠绵难愈,吃多了惊风抽搐,甚至会伤及本元根基。”
贾赦怒了,将手里青花茶杯给当场摔个粉碎,“查,给我彻查,我倒是要看看,哪个猪油蒙了心,活腻歪了,要害我孙儿?”骂骂咧咧的,让下人去找贾琏回府。
张太医开了药方,给花枝调理身子,不敢多留,便告辞回去。
贾母谢过太医,让琥珀给了张太医两份赏银,吩咐管家林之孝依礼送太医出府。
贾母传来王熙凤,命令林之孝家的、鸳鸯带着几个粗妇,去后厨查询,刚才的肉沫蛋羹是哪个厨娘煮的,都有谁去过后厨。
贾琏这才放下心来,荷儿没事就好。
忽然,毫无征兆的,荷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洪亮,动静真大。
邢夫人与尤二姐一起过去哄他,都哄不好,奶妈还找来老虎布偶,也不管用,泪珠成串滚落,嚎哭不止。
难道,荷儿也不舒服了?
贾母皱起眉头,道:“荷儿是不是饿了?今日这顿蛋羹没吃上,又受了惊吓,腹中空空,如何能不哭?”
众人这才恍然,应该是饿了,荷儿这孩子平时很好养,吃饱了睡,睡饱了玩一会。
今日的蛋羹没得吃,指定是饿了。
邢夫人马上吩咐自己的丫鬟,回自己院里的小灶,去蒸个蛋羹过来,这个时候,她也信不过大后厨了。
尤二姐让奶妈带荷儿回里屋,再喂一口奶。
荷儿吸了两口奶,便停下了,奶妈怎么哄,都不吃了。
奶妈抱着荷儿出来,禀报道:“老太太、大太太,小少爷就吃了一口奶,就不吃了。”
贾母、邢夫人、王熙凤、尤二姐上来看。
荷儿这次倒是不哭不闹,只是扁着嘴巴,脸上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流着眼泪。
这可把邢夫人给心疼坏了。
一会儿哄着荷儿,我的乖孙儿,莫哭了,仔细哭红了眼睛。
一会儿又骂丫头,蒸个蛋羹,半日都还没来,真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