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郑施主,老道我虽然还有些许魅力,但已经年老色衰,皮肤松弛,满身鸡皮,一头白发,性情古怪,还爱吃蒜放屁,口气熏天、邋里邋遢……那个那个……恐怕是有负你的厚爱呀。”
“……”
郑开源嘴角一抽,满脸黑线。
卧槽!
这什么跟什么!
乱七八糟的!
老子看起来很像变态吗?
他脸色一沉,冷着调子解释:
“你到底要不要看病了?你伤在内里,不脱衣服怎么给你检查?”
老道一听,放下心来。
“嘿嘿嘿,那我懂了。这就脱……”
老道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道袍和内衬全都脱了下来。
然后赤着上身,麻溜地躺到了床上。
郑开源无奈地摇摇头,让你脱外袍,怎么把内衬也脱了!
这鹤发鸡皮的……
嗐!
郑开源伸手在老道胸前各处按压一番,又把了下脉后,便取出针灸箱子。
从里面拿出数根银针,手速极快地把银针分别插在几处要穴之上。
然后,运行掌力,催动银针不停地颤动,并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郑开源收回掌力和银针。
并在窗前准备好一只洗脸盆。
随后,右手食指在老道胸口某处轻轻一点,老道对着脸盆“哇”一声,喷出一大口的黑血出来!
郑开源见之,微笑着点了点头。
“成了!瘀血已除,我再给你开点药,按时服用几天就可以了。”
老道闻言,讶异道:“吃几天药就能好?”
郑开源点头,然后把屠宏岗给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