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许秀才带着两个儿子回来了。
而古建军还没回来。
“你们回来了?你爸呢?”
金鸽回道:“我爸去找你们了。”
“今晚咱家做饭,金鸽你做吧。”许秀挺开心的,有人干活了。
金鸽也点头去了。
许秀抱着小儿子,领着二儿子要上炕,发现了炕头新被子里的二女。
她的心别扭的很。
觉的自己不应该被别人挑拨几句就打孩子,又觉的二女怎么这么不经打?还有几分委屈,谁家打孩子还进号子蹲上半个月?打死了自己埋了的不知有多少。
她虽然想占炕头,也想那床新被子,但这刚回来,还是老实点吧。
许秀亲亲小儿子,摸摸二子,一个一个哄睡了,想让金枝看着两个弟弟,她去找男人。
但金枝也睡了。
算了,先自己看着吧。
吃晚时,古建军回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指甲划痕,棉袄有一个烧着的洞。
忙着吃饭,许秀没问。
这古春寿这个二百五又不知去哪儿浪了。
…………
古春寿正在推牌九。
他穿着军大衣满村得瑟时,有心人就想做局给他下(骗,输),下来!
于是快两个月没赌的古春寿,被人拉着去看眼,看了一会儿又上手,输少赢多的,让古春寿红了眼。
围着的几人一打眼色,古金寿的“运势”开始下坡。
十几回合,古春寿只剩下一条棉裤了。
红眼他刚把棉裤脱下来押上,聚众赌博被人举报了。
众人被一锅端了。
没收赌资,所以古春寿的棉衣裤,军大衣全被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