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看。"马队说。
几个警察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唐越跟在后面。楼梯很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地下室不大,堆放着一些杂物。但在地下室的正中央,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中心点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
"这是什么?"马队问。
唐越走过去,仔细观察法阵。法阵的纹路很复杂,明显是某种邪术。而那个木盒,散发着浓重的阴气。
"别碰。"唐越制止了想要打开木盒的警察,"这里面可能有危险。"
他掏出一张辟邪符,贴在木盒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木盒里放着一些东西:几根头发、一颗牙齿、还有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容灿烂。
"这是什么意思?"陈术问。
"这是施法用的媒介。"唐越说,"凶手用这些东西,控制了某个人的鬼魂,让她去做事。"
"你是说那个老太太?"马队反应过来。
"没错。"唐越把照片拿起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老太太年轻时的样子。凶手杀了她,然后控制她的鬼魂,让她去害林秀芳母女。"
"那牧师的死呢?"马队问,"也是那个老太太干的?"
"应该不是。"唐越摇头,"老太太只是个被控制的鬼魂,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杀牧师的,应该是凶手本人。"
马队的脸色变得凝重:"也就是说,凶手还在外面?"
"而且他的目标不止一个。"唐越说,"从手法来看,这是一个连环案。"
就在这时,唐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真相吗?明天晚上八点,老码头见。"
唐越看着短信,眉头紧锁。
"谁发的?"马队问。
"不知道。"唐越说,"但应该是凶手。"
"那我们明天去不去?"陈术问。
"去。"唐越说,"不去怎么抓到他?"
马队想了想:"我会安排人手,到时候埋伏在周围。"
"不行。"唐越摇头,"如果凶手发现警察,肯定会跑。这次我自己去,你们在外围接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