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你是说,她想引我们去什么地方?"
"也许吧。"曾雨说,"反正我觉得这事越来越邪门了。"
医院里,林秀芳被推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她只是受了惊吓,休息几天就好。
唐越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马队打来的。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凝重,"又死人了。"
"什么?"唐越愣住,"谁死了?"
"一个牧师,死在教堂里。"马队说,"死状很惨,你最好过来看看。"
挂了电话,唐越立刻赶往案发现场。
教堂位于城西的老城区,是一座有上百年历史的建筑。此时教堂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门口。
唐越出示证件进去,看到马队正站在圣坛前,脸色铁青。
"人在哪?"唐越问。
马队指了指地上。
唐越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牧师袍,双眼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但最可怕的是他的腹部——被人开膛破肚,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伤口缝得歪歪扭扭。更诡异的是,缝合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唐越蹲下身仔细观察。
"一个小时前。"马队说,"教堂的清洁工来打扫卫生,发现了尸体。"
"死亡时间呢?"
"法医初步判断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马队说,"但奇怪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飞溅,就好像死者是自己躺在这里让人开膛的。"
唐越皱眉,这确实不正常。
他仔细观察伤口上的图案,越看越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个图案你认识吗?"马队问。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唐越说,"我拍张照片,回去查查资料。"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突然注意到死者的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他手里有东西。"唐越说。
法医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的手,取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主也救不了你。
"这是什么意思?"马队看着纸条。
"凶手留下的。"唐越说,"他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