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后退。
但已经晚了。
女人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皮肤变得青紫,眼睛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尖啸。
“是纸人!”唐越喊道。
陈术立刻掏出晒天针,但女人的速度太快,一把抓住陈术的手腕。
陈术惨叫一声,手腕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
唐越掏出一张雷符,念动咒语,符纸化作一道电光,劈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身体一顿,松开了陈术。
唐越趁机冲上去,晒天针直刺女人眉心。
女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瘪了下去,变成一个纸人,掉在地上。
“陈哥,你没事吧?”唐越扶起陈术。
“没事,就是被抓破了点皮。”陈术咬牙说。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一阵鼓掌声。
“不愧是清符门的传人,反应真快。”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唐越转身,看到那个灰发老太太从墙角走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是你。”唐越说。
“是我。”老太太说,“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越质问,“为什么要杀那些无辜的人?”
“无辜?”老太太冷笑,“他们可不无辜。”
“什么意思?”
“三年前,有五个人去云南旅游,在一座古庙里偷了一尊佛像。”老太太说,“那尊佛像是我供奉了三十年的,他们偷走之后拿去卖了。”
唐越皱眉:“所以你就要杀他们?”
“不只是杀他们。”老太太的眼中闪过怨毒,“我要让他们尝尝五行之苦——水、火、土、金、木,一个都跑不了。”
“五行之苦?”唐越想起那两起命案,“孙富贵是水,刘妙奇是火,那剩下的三个人呢?”
“你很聪明。”老太太笑了,“剩下三个人,一个会被土埋死,一个会被金属穿身而死,最后一个会被树木勒死。”
“你疯了!”陈术怒道。
“我没疯,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老太太说,“那尊佛像里封印着我师父的魂魄,他们偷走佛像,就是毁了我师父的安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