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北臣而言,活着,是苟延残喘。
活着。
是为了被丈夫辜负了一辈子伤害了的一辈子,争强好胜的母亲。
是为了霍氏集团百年的基业。
更是为了……惩罚自己。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在空洞的无力中醒来。
梦中的那抹影子,魂牵梦萦。
抓不住。
任凭怎么努力,也抓不住。
可那影子却总是在笑。
清脆娇媚的笑声,贯穿了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又从二十五岁折磨他到三十二岁。
拥有和失去。
在同等的岁月中,此消彼长的折磨。
霍北臣阖了阖眼,指腹捏了捏因为连轴转工作而闷痛的眉心。
助理蒋东汇报着他最近一周的行程。
“明天下午您和央行行长有个见面会,晚上您需要参加沈小公子儿子的周岁宴,您上次选好的礼物就放在车里
“后天……”
“……”
“周六晚上,您答应周宛若小姐一起出席电影节
霍北臣听到这里,睁开了眸子。
眸色清冽却阴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