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不可察觉的残毒留在体内,说不定会危及性命。
颜景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眉间微皱,眼眸稍抬,上扬的眼尾下压了几分,看上去委屈非常:“胸口有些闷。”
见状,温妕没有想太多,直接上手摸上他的前胸,轻轻帮他顺气:“应该是伤到了经脉,所以会有些喘不上气,这几日记得不要多活动。”
柔软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颜景喉结滚动,沉下眸光,只发出一个音节:“嗯。”
“索性近日天气渐凉,就不要出门了,有事让耿游和黄奔他们去代劳不好吗?”
温妕絮絮叨叨地嘱咐,越说越是恨铁不成钢:“颜大人平日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我又不会跑,你就是……”
“真的吗?”
“……什么?”温妕的话语突然被打断,动作也随之一顿,忽而发觉自己手摆放的位置有些不妙。
隔着层层厚衣传来的跳动将血液聚于少女的脸颊,她就要收回手时,却被一只大手覆上按压。
颜景目光晦暗,垂眸凝视着少女两颊绯红:“你真的,不会跑吗?”
手掌紧贴男子灼热的胸膛,温妕几乎可以感受到衣下软弹的触感,但她却动弹不得,只能将脸埋得更低,闷闷道:“小女子能跑到哪里去?”
“如若有地方能逃,你便会跑吗?”
手背上的力道加重,让她的掌心离男人的心脏更近了几分。
感受到男子言语中步步紧逼,温妕眼皮轻眨,缓缓抬眸直视颜景的目光:“那大人呢?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我的身边吗?”
无论我是谁,都会陪在我身边吗?
少女的反问让颜景微愣,手下不禁松了力道,温妕趁机抽回了手,指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令她的心潮涌动。
“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她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就像是掐住了自己不听话的心脏,沉声道,“没有别的事情了的话,我就要失陪一下。”
言罢,她不等颜景回答,便径直转身离开,独留颜景一人坐在原地。
空气随之沉寂。
许久后,颜景嘴角的弧度压不住地上扬,眸中渐渐染上了几分兴奋的色彩,如同雪地骤然升腾的火焰。
她在企图捆绑他。
占有,是爱欲的表现。
这是否意味着,离他所期望的未来,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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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内,华承策半跪在地面上,任由泥泞的土地沾染他纯白的裘衣,垂眸深邃,不知何所思。
另有一浓眉大眼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柏,环抱手臂,神情严肃地看着华承策的动作,一身浩然正气仿佛能够将周遭雨水蒸腾。
“殿下,该走了。”
有小厮在旁轻声提醒,小心翼翼,怕打搅了三皇子殿下的思绪。
因昨夜刺客与熊袭事件,皇帝陛下龙颜大怒,命大理寺卿卫全亲自调查此事,不可有丝毫怠慢。
高轩被即刻革职收押,等待查明事情真相之后再考虑如何处置。
而华承策虽并不直接参与围场安保部署,但也受到了场地择选的牵连,被罚禁足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