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一声。
“我先练剑去了。”
见阎野还有想跟着自己的架势,沈攸快速道:“你应该挺多事情的吧,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今天确实和沈攸相处了很长时间了,而且阎野确实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他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沈攸,眼里带着一点点期待。
“那师兄就先走了。”
沈攸正在熟练她刚从剑冢拿出的剑,闻言只是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称呼的阎野心中无奈,他转身就到了祁言的住处。
他听见院子内蔺之的叫唤声。
“嘶!轻点啊师兄,你要痛死我吗?”
然后是祁言的声音,他的声音冷冷的,没什么起伏。
“蠢货。”
蔺之被骂了也不恼,他已经习惯祁言的冷言嘲讽了。
他只是碎碎念道:“我真是搞不懂那死丫头给大师兄下什么药了,这么护着他,之前特意警告过我们就算了,上次还对我下手下这么重。”
祁言给他上好了药,冷着脸示意蔺之把衣服穿好。
蔺之一边拉衣服一边忿忿不平。
“那死丫头肯定是装的,我不过轻轻推了她一下,她至于从楼梯滚下去吗?还有大师兄,居然下手这么重,直接把我踹下去了,还教训了我一顿。”
他不小心又扯到了阎野教训他留下的伤口,痛的面部抽搐。
一张好看的俊脸痛的有些扭曲。
祁言看蔺之一副傻样,无语的移开视线。
师弟好蠢。
蔺之:“大师兄下手真重啊,痛死我了。”
想到什么,他又问祁言,“大师兄是不是也教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