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前辈使不得使不得。。。。。。”
金乌婆婆:“慎远大师,您也看到了,这家事啊,难办得很,恳请慎远大师出手,与我这孙女婿切磋一番,老身与白自在,都欠上慎远大师一个人情,如何?”
金乌婆婆还算做得有礼数。
雪山派、金乌派,陈默不是很在意,但石破天,陈默是真的很在意。
若能与其结下正向关系,那对陈默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阿弥陀佛,小僧看石施主与白施主眉宇间尽是真挚和柔情,此番良缘,小僧也乐得撮合。”
金乌婆婆:“多谢大师成全。”
陈默走到了结大师身前,挠了挠头:
“太师叔,弟子怠慢您了。。。。。。”
了结大师笑道:
“诶,好事一件,本应如此,不过此地确实是不适合切磋,咱们去城外吧。”
金乌婆婆直接给了老板娘十两银子,算作打坏桌椅的赔偿。
随后,金乌婆婆又命令雪山派和金乌派的弟子自行安置,只有他们几人,一起去到城外。
金乌婆婆太清楚石破天有多么可怕的内功修为了。
别说年轻一辈,就是老一辈,放眼雍州,金乌婆婆也没见过谁能有石破天的内功深厚!
就单凭这内功,金乌婆婆也觉得陈默不可能是石破天的对手。
哪怕陈默是如今的第一天骄!
所以,为了给少林弟子留点面子,金乌婆婆就不叫上其他弟子了。
出了城,一行人一路走了十来里,这才寻了处四下无人的宽敞草地。
这地方倒是适合养马,平坦,宽敞。
金乌婆婆偷偷在石破天耳边嘱咐道:
“孙女婿,大师是一番好意,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你一会儿收着点,可别伤了大师!”
石破天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诶,奶奶您放心,我晓得。”
金乌婆婆没想到,她跟石破天的悄悄话,已经被陈默听了个真切。
倒不是说陈默有什么顺风耳的能耐。
但耐不住他身边跟了一尊乘黄啊!
乘黄就在陈默耳边将金乌婆婆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陈默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手底下见真章,陈默是当真想见识一下九州世界里这位石破天,有没有前世狗哥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