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高升温和道:“杜奎你一定是没有哥哥吧。”
“怎么,你要把你哥介绍给我?”
如此杜奎!
惹不起,惹不起。
柳高升额头见汗,拱手认输,跑去找沈青云了。
“沈哥,杜奎要我把我哥介绍给她!”
沈青云温和道:“说这种事的时候,就不要叫我沈哥了。”
“沈哥就是不一样,”柳高升叹道,“就怕我哥动心,这个杜奎,越来越有味道了。”
柳兄是尝过咋的?
沈青云瞥了眼前头的杜奎,忙挪开怦怦跳的视线,开始束音成线。
“杜奎化妆了?”
“我日沈哥你才发现?”
“你这个才字……”
“十六强就化妆了!”
沈青云汗颜,悻悻道:“只能说杜奎这化妆的手艺,是巧夺天工……诶?”
“沈哥咋了?”
沈青云一拍手:“咱也可以化妆啊。”
柳高升脸绿:“一起死吗?”
“柳兄误会了,”沈青云赶紧解释,“女人叫化妆,男人叫修边幅嘛,修修更精神,更容易亮眼……”
柳高升恍然,瞅了眼沈青云:“沈哥也要化妆?”
沈青云想了想:“我洗个脸吧。”
这就算异常重视了,柳高升重重点头。
趁着礼部开始跳操,律部众小杀向后台。
杜奎摇身一变,成了化妆师。
听到沈哥只用洗脸,他在赞同的同时,也分外鄙夷。
“你们几个索性别参赛了。”
拓跋堑疑惑道:“为啥?”
“你都多余问,”柳高升淡淡道,“他的意思是,我们化妆与否,不影响大局。”
杜奎比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