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佬能绷嘴的绷嘴,不能绷嘴的捂嘴。
“陛下,老臣……”
“柳高升如何会炼丹?”
“陛下,说句心里话,杀了老臣老臣都想不到啊……”
“一点儿线索都无?”
“陛下对柳高升多少也知晓些,”霍休喊冤道,“老臣平日都是能不见他就不见他,出个门都要再三叮嘱他莫要搞幺蛾子,即便有线索……那也得问与他亲近之人。”
秦墨矩眉头一挑:“沈行走?”
“不,是三洗散人。”
众大佬一怔,忍不住传音。
“是那龟?”
“霍道友还真没说错,那龟不正经……”
“正经的龟,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推衍天机,他倒好,喜欢变梧桐木。”
“三洗散人会炼丹?”
“他都能让柳高升变鸟啊,还有什么不会的!”
“诶,别说,还真有他不会的,哈哈哈……”
“秋风道兄笑得这般开心?不知可否分享一下快乐?”
……
秦墨矩思忖良久:“当真?”
栽赃给三洗散人,顺带为柳兄漂白的计划,霍休和沈青云早就有所计划,如今正好开始推动。
是以霍休闻言,毫不犹豫道:“至少论相处的时间……老臣听说,柳高升和长老闹别扭,都是三洗阁下去劝说的,效果惊人!”
“行,朕知道了……”秦墨矩犹豫少顷,又道,“平日看着点仙部,别让墨染乱搞,修士参加炼体士比赛,简直异想天开。”
“老臣遵旨,老臣……”
“且去戴罪立功!”
“谢陛下宏恩,老臣告退!”
霍休一走,秦墨矩苦笑摇头。
“让诸位看笑话了。”
“这可不是笑话,”秋风不好打量石桌上的玉瓶,啧啧称奇,“见了这五只玉瓶,本座感觉这千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牛大维问道:“连丹宗四人都无法辨别此丹,秋风道兄可有见解?”
“本座也好奇,”秋风不好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符,“所以让人去查了,决赛两位选手,灵药供给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