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酒竟也一滴未撒,绝了!”
见竹竿没看自己,白小莲倒也没多想,侧身让开走人。
刚走两步,她隐觉全身发毛,不由皱眉。
“他没看我,但我感觉,他又在看我?”
吕不闲手举酒杯,面带笑意,直视沈青云。
“小沈,走一个。”
“好嘞,吕哥你随意,我……”
沈青云顿住。
不对啊。
“吕哥明明在看我,但我感觉,他又没看我?”
这酒我喝得百思不得其解!
对面律部众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我们敬吕佥事,他不喝呢。”
“也正常,吕佥事就两口的量,陛下那一口,沈哥一口。”
“酒量是正常,但……不该沈哥过来敬酒吗,吕佥事干嘛这般积极?”
杜奎琢磨着,下意识看了眼吕不闲背后驻足的白小莲,心里咯噔一声。
“不,不是吧?”
正惊悚,那边儿吕不闲轻叹感慨。
“举杯邀青云,对饮成三人……”
沈青云还没来得及反应,挂他身上的丹霞客大笑。
“好诗!没想到秦武,人均诗仙……嘭!”
丹宗另外仨儿也连连颔首,对吕不闲目露赞赏。
“吕哥更不对了……”
沈青云边举杯往嘴靠,边琢磨吕哥的唐诗改编。
“举杯邀青云,这是写实,对饮成三人……”
哪儿来的三人?
没有!
“所以这只是诗人的一种期盼……”
吕哥期盼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