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陌全程关注,眼中是不掩的宠溺。
“和你同窗聊得如何?”
白小莲微怔,瞥了眼对面的沈青云,轻轻道:“还行。”
“十三年未见,怕是好多话要说?”
“确实,他比较能说。”
“岂止是能说,”白无陌暗笑传音,“待会儿你且看他长袖善舞。”
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众小弟或自己聊着,或聆听大佬们的闲聊。
霍休和沈青云斗嘴斗得正兴起,忽然发现沈青云的头动来动去。
“你脖子痒?”
“没啊,属下很正常。对了大人,方才丹宗……”
听到丹霞客应下了三件事,霍休虽喜不惊。
毕竟是沈青云亲自出马,对方没跪下来叫爸爸,他都觉得小沈略显敷衍。
“不过丹宗这一软,无论是大卖场还是考证中心,都犹如褪了一层枷……诶?怎感觉心里发毛啊?”
狐疑四顾。
毫无发现。
连隐隐的对手白无陌都没瞧他。
他想了想,瞥了眼沈青云。
突然来了个后仰。
沈青云后仰。
他在前扑。
沈青云前扑。
他再以臀部为支点,带动上身绕了个圈圈。
沈青云也绕了个圈圈。
“好家伙,拿老夫当挡箭牌?”
霍休气得不行,立马回头,瞧瞧自己挡了谁人视线。
瞅了眼,他心头咯噔一声,忙回头。
“乖乖,是秋上……”
“霍道友,看本座作甚?”
秋悲这些日子甚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