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字很秀气,应该是位读书人写的。
“但依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判断,这其中恐怕有诈。”应火绒在一旁,显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分析。
连这位都感觉有诈,那看来是诈的彻彻底底的了。
“有诈,这小县城才更精彩嘛!”曹安微微一笑,他现在更想看一场腥风血雨。
毫不犹豫就穿过了茶馆,从后门出去,入眼便看到了一位可疑的斗笠客。
大冷天的,头上还下着雪,不在家待着,跑来茶馆后巷的枯木旁等他们,一看就很不对劲。
走过去,还没来得及问话,对方先一步抬起了头,斗笠下的脸,竟然与曾县令有八分相似。
“你……”
“曹大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请跟我过来,我们入屋详谈。”
第二位曾县令出现了,曹安与三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奇的神色。
这年头,还真有人敢冒充朝廷命官啊!
三人连忙跟了上去,拐入一间狭窄的小平房里,关上了门,曾县令才算松了口气。
摘下斗笠,拍拍身上的积雪,有些虚弱的坐在床上:“曹大人请恕罪,下官这模样,实在狼狈了些。”
“无妨,伱这是受伤了?三阳,帮看看。”
“是。”三阳和尚声落人至,根本不给曾县令反抗的机会,鹰爪手直接擒住了脉搏。
这做法,是杜绝了对方装可怜的可能性,脉象能体现很多事情。
两吸过后,三阳点点头道:“的确是受伤未愈,但应该问题不大,你何时受的伤?”
“一个月前了,在桥上遭人刺杀,跌入了河中,幸好我水性不错,得以逃脱了。”
曾县令的解释,到是与那乞丐所见到的一模一样啊!看来这事假不了。
可这堂堂一位县令,怎么就被人顶替了呢?
“那伙是什么人,你知道吗?”确认了身份,曹安也安心的坐下详谈。
曾县令的眼中,露出了憎恨:“他根本不是人,是妖。”
“妖?”
“没错,我受了袭击之后,从水路脱困,本想回到县衙里求救。却看到一只六耳猴变作了我的模样,当起了县令。”
“你没出面?”
“没有,我当时伤的很重,麾下信得过的捕头也不见了,我忌惮他们的实力,所以藏了起来。听闻曹大人来此,才敢出来。”
“嗯,藏起来是对的,实力不济只会是送死,你放心,我定给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