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讲,即便不是夺舍来的,留着宝物不肯接济嫡亲的孙女儿,同样不值得替他伤悲!
有着那样坏心思的老货,以后能好得了吗?
这样想着,夜离歌也挺生气的。
当即抽出自己的袖子,一脸嫌弃的连施了好几次洁身术,“肖珍珍,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嗝?”
肖珍珍打了个哭嗝,终于止住了哭声。
夜离歌阴沉着一张小脸儿,“我正在闭关修炼,你不管不顾的跑过来叩关,然后又哭天抹地,你有想过我会不会走火入魔?”
肖珍珍有些心虚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敢说话。
夜离歌脸色更不好看了,“还是说,你是故意而为之?”
肖珍珍用力摇了摇头,勉强替自己辩解,“我们是姐妹,理应共患难!”
夜离歌冷呵一声,“亲戚或余悲,他人已自歌,听说过这两句诗吧?”
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尖儿,“他是你祖父,而我,就是诗中的‘他人’,可懂?”
懂与不懂,已经不关己事了。
因为夜离歌一甩袖子,直接把还想扑上来抹她一身鼻涕的肖珍珍扔了出去。
打开隔绝阵防御阵,终于清静了。
被一个冒牌货哄得团团转,还要为他痛哭流涕,简直是不知所谓。
夜离歌心大,把人赶走了就以为万事皆休,以后就有安稳日子过了。
岂料,过了没两天,又有人触碰了禁制。
夜离歌蹙眉,“谁这么讨厌?”
没看到外边挂着闭关的牌子的吗?
一般来说,修士闭关,都会打开防御禁制。
知道对方在闭关,也就不会来讨人嫌了。
以前她在姜家的时候都是如此,若有哪个不开眼的胆敢来触犯,不必夜离歌动手,都能被五太上长老削死。
唉呀,没想到她也有思念五太上长老的一天!
因为有了肖珍珍的前例,她让大黑在外边另挂了一个闭关的大牌子。
只要不是故意眼瞎,就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