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打着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对方谨慎异常,在地下藏匿了一日之久,等那灵符火焰散去才出来。
而对方那呢喃低语自然就被杜德赐听进了耳中。
“不。。。不要!我。。。我所杀的都是一些年老修为低微的修士,并没有去动那些年轻一辈修士。
我愿意献出自己的储物袋,前辈,我也是被逼无奈而到这里,并没有和杜家作对的打算啊。”
邪修自然听到了杜德赐的低语,也明白对方的打算,他并没有什么被利用而产生的愤怒或是其他的感觉。
邪修界这样的事简直不要太常见,甚至血腥和阴毒都是随处可见。
咔~
一身脆响,正在奔逃的邪修被杜德赐的大手所拿住这头颅。随着一声轻响之声,张口准备说什么的邪修便被杜德赐灭杀。
收起这具尸体,杜德赐便离开了这里,化作一道寻常修士而看不清的灵光飞向镜湖峰。
。。。。
回到镜湖峰,杜德赐径直来到了镜湖山上的议事殿当中。
“老祖,可有什么收获?”
看到自家老祖前来,正在埋头处理家族事务的杜忠珉,有些疲惫的问到。
虽然他是修士,但年岁已经不小了,气血上来说,已经不是数十年前可比。
再加上杜家大大小小的事项他都要过一遍,一些事情更是需要思虑再三才能去下这个影响杜家的决定。
“没有,之前放过的那家伙没有去找那些老鼠,而是准备带着咱们杜家的人头逃。
见没有收获我便再次尝试搜魂之法,不过这家伙的情况和之前那些家伙没有区别。嗯。。。。。”说完,杜德赐便是带着几分无奈的闷叹一声。
正低头处理事项的杜忠珉停下了手中的那只毛笔,有些皱眉的看着议事殿外的湖面。
湖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点点涟漪,涟漪打在河岸边又回弹向湖中,方向各不同的涟漪像是两军一般,对峙和角力着。
“这段时间家族修士倒是没有再出现之前的那些死亡现象了。不过执法队依旧是没有多少成效。
也不知是因为老祖的威名而藏匿,还是已经逃出千木镇了。。。。。老祖,我准备收缩家族势力,将那些客卿都召回。这段时间除了家族中,镇里还有需要老祖出手。。。”
对于杜忠珉的话,杜德赐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你是杜家的族长,你的决定就是家族的方向。”
说完,杜德赐便消失在议事殿,不知去了何处。
而杜忠珉则是一道传讯灵符传出镜湖峰,灵符飞出镜湖峰,随后来到了杜家的庶务殿。
正在书写着委托的杜忠霖见到一道传讯灵符,当即便伸手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