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力量悬殊,陈媛媛推了几下,没推动。
秦言的声音透着一股狠戾,“你很缺男人吗?”
“疯了。。。。。。秦言你真的疯了。。。。。。”
秦言咬牙切齿道:“我他妈早就疯了!只是一直在隐忍克制,是你,是你要在我面前勾三搭四,陈媛媛,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秦言低头再度吻了上去。
陈媛媛心中大惊。
听秦言这意思,他早就对她有非分之想了?
秦言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气温升高,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陈媛媛逐渐放弃反抗。
她大概也是疯了,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妥协了。
秦言沉哑的嗓音带着砂砾感,“叫哥哥。”
陈媛媛咬着下唇,细若蚊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哥哥……”
秦言的理智悉数被被卷入狂风暴雨之中,黑暗隐匿起荒唐与放浪。
……
宿醉过后,头痛欲裂。
初棠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
看见身上的睡衣,初棠愣了愣。
昨晚她喝断片儿了,只记得陈媛媛点了男模,还没开始玩,秦言就冲了过来。
后来陈媛媛跟着秦言回去了,她抱着酒瓶灌酒,恍惚间好像看见江时序了。
她是怎么回来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初棠洗漱完走出房间,张彩霞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见她出来了,张彩霞抬头笑着打招呼:“棠棠你醒啦,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
初棠问:“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保姆回道:“昨晚你喝醉了,是周小姐送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