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欣喜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搂他。
他等着她的解释,等着她亲口说她与三皇兄,没有任何关系。
可迟迟没有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话,尤其听到是他的那种失望语气。
他一颗被针扎过的心,再次灌着腊月的寒风,无情地肆意凌虐。
他双眼一闭,再睁开时,双眸犹如冰封的湖面。
泛着冷漠决绝:“你…既放不下三皇兄,为何又要如此?”
“什么?”
听到他这般说,尹千凰浑身血液倒流。
环抱住他的手,也顿时无力的垂下,脸上血色全无。
后退几步,眼里尽是悲怆,喉咙微涩难咽,挤出一句话:
“你…就是这般想我的?”
他把她当什么了?
朝三暮四、三心二意?
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一脚踏几船的浮薄女子?
心中苦味弥漫,也对,从冲喜醒来的第一眼,他就是这样想她的。
轻浮浪荡、不知羞耻,爬了他的床!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透过窗户洒落在东方玄羽伟岸的身躯之上,仿佛一层银色薄纱。
令他浑身充斥着疏离的寒气更胜了几分。
他很不想这般去想她,可…她与三皇兄的私情,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心。
低冷的声线宛如腊月寒风,言辞里含着最尖锐的讥诮:
“要想不让人这般看你,还是要以洁其身一点。”
话毕,通过窗牗,一个窸窣声响,跃出了屋子。
再也没有回头,就此消失在黑夜里。
尹千凰心中满是悲凉,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片刻后,她扯下床榻上的被衾,把自己包裹着,蜷缩在冰凉的地上蹲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