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和秋溪两人看到人群向她们冲来,脸色惊慌在外面大喊。
阿文阿武几人想拉出马车,但马不听使唤。
后面又来了其他人的马车,把他们挤开了。
“小姐!”
春溪几人看到马车横冲直撞跑了,脸色大惊,唯恐小姐受伤。
阿武阿文剥开人群,飞身纵向,可是马车已经拐弯了。
“阿文,小姐有危险!”
马匹拉着苏冰尘穿越了另一条巷子,好似马车在无形中被人牵引般,莫名其妙来到了护城河西岸。
仍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也不知道骏马发什么疯了,明显是被人喂了药。
苏冰尘掀开马车帘欲要跳下车去,一个农夫着装的男子戴着幕篱跃上来了。
苏冰尘只能住里退回,但眼里带着十足的戒备。
“你是什么人?”
男子没有说话,他动作熟稔沉稳,驾着马车朝另一端跑去。
“你是谁?为何劫持本宫的马车?”
男子依旧没有回答她,只稳驾着马车。
苏冰尘抬起了袖弩,对准了他的后背。
“再不回答本宫,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男子的后背脊梁微僵并没有躲闪:“阿珍,我有话对你说。”
闻言,苏冰尘似乎没有多大的惊讶,袖弩也没有放下。
讥讽的弯了弯唇:“萧云熙,不,我应该叫你东方玄熙,又或者是慕容熙?”
东方玄熙猜中了闯进他屋子里盗走那幅画像的人是东方玄夜之时,就预料了她会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东方玄夜没有伤害你吧?”
他的话里饱含关心和怜惜,苏冰尘手指紧握。
杏眸深处有几息的挣扎,最终还是放下了袖弩。
“萧云熙,你把我玩得团团转,把我当傻子一样戏弄,是不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