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正她妈妈甜甜的说着话,他悄悄地过去蹲下身子,把耳朵贴到话筒旁边。
全神贯注的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
沈卫国心里不忿儿,酸溜溜的。
她对孩子说话,声音软软的,能甜死一个人。
面对他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尽是不耐烦。
看到旁边的爸爸,大安问,“妈妈,你要跟爸爸说话吗?”
“你爸爸在偷听?”
这女人,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偷听?
他气不过的从孩子手里‘抢’过话筒。
原本想跟她理论一番,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关心,“林夏至,你在那边好不好?”
“挺好的。”
“那边的饮食还习惯吗?气候呢适应吗?”
林夏至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说,“你要是没事儿就把电话给俩孩子,我还有话要跟他们说。”
“孩子孩子,你就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沈卫国肺都要气炸了。
亏得他这些天想她想的觉都睡不好。
这女人心里除了孩子,愣是一点儿空都不给他。
他正郁闷时,听筒传来了声音。
林夏至说,“你说话中气那么足,肯定吃的香睡得好。赶紧的把电话给孩子,我交代两句就得挂了,长途电话不能总打。”
沈卫国一肚子气没地儿撒,不情不愿的把电话递给大安。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大安就一个劲儿的说好。
脸上的笑容大大的,让他这个当爹的看着更心塞了。
挂了电话,大安对老父亲说,“爸爸,妈妈说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
“嗯。”
“你妈妈坐哪趟车?”
沈卫国一扫刚才不被重视的阴霾。